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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陇西脉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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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陇西脉裔?我和陇西堂李氏的宗亲脉裔不期而遇,是公元两千年
我和陇西堂李氏的宗亲脉裔不期而遇,是公元两千年秋天的一个夜晚,在巴山深处一个叫做"民主镇"的小山村里。时钟已指向凌晨1时许,在那个简陋的客栈里,在那几近昏暗的灯光下,手捧着那一卷卷发黄的《陇西堂李氏族谱》,我的手在颤抖着,我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虽然,人类即将跨入新的世纪,而公元前11世纪风起云涌中兴起的那支民系的先人们,却从时空隧道的深处悄然向我走来。
我看到了华裔子孙大家庭创造华夏文明的艰难跋涉,看到了一个家族盘根错节的兴起和裂变。这个家族,是道教祖师老子李耳的宗脉之所在,是汉飞将军李广的源头之所存,是西凉后主李暠的江山之所依,是唐玄宗李隆基的社稷之所系,是诗圣酒仙李白的豪情之所锺
啊,陇西,你是一个何等辉煌的郡望,一块何等坚固的版图,一方何等辽阔的疆域,一支何等豪迈的民系!
翻开浩繁的卷帙,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跃然纸上:在人类不断迁徙运动中生存和繁衍的陇西堂李氏家族,受姓肇自陇西郡,系出理氏,传为陶皋氏之后,尧帝时为大理,子孙世袭其爵,虞夏商殷世为理官,后以官为姓,乃为理氏。至殷纣时,征公为中吴伯,以直谏不容,获罪而卒。其子利贞,偕母陈国契和氏逃难于殷侯之墟,食木得全其生,遂改理为李氏。于是,一个伟大的家族就这样诞生了。
在我最早获悉李氏名人信息中,能够动人心魄的,要算是在竹简上撰写《道德经》的李冉,人称老子的了。传说有一李姓秀才和一刘姓秀才邂逅相遇,刘秀才向李秀才拱手"请教兄台高姓?"李秀才慢条斯理地答曰:"骑青牛,过涵谷,老子姓李。"随即,李秀才又向刘秀才拱手"请问先生贵姓?"刘秀才亦不慌不忙答道"斩白蛇,起高阳,高祖是刘。"虽然,在对联的文采上,李、刘二位秀才打了个平局,但李秀才"老子姓李"的自我介绍,实在是一语双关,用祖先的牌子给自己扳了个长辈。有关老子的世系,《陇西堂李氏族谱》记载颇详:
利贞生昌,昌为大夫,居芒山;昌生彤德,德生巨,巨生达,达生硕宗,周康王赐采邑于芒山(今芒县);宗生透,透生芳,芳生舒,舒生华;华生乾,乾字元果,为周御史大夫,配益寿氏女婴敷,生子耳;耳号老冉,字伯阳,母怀孕八十一岁而生,即白首,因号老子,仕周,以守藏吏为柱下史,著《道德经》五千言。
这是李氏家族有史以来的最大殊荣,也是中国道教文化源头。再往下看,李氏宗脉一目了然:李耳生子宗,为千木大夫;宗生注,仕赵为郎;注生宫,为赵大将军;宫生兑,仕赵为相;兑生齐,为阳安侯;齐生云,为将军;云生恪,为大夫;恪生洪,仕秦为太守;洪生兴族,为将军;兴族生昙,初为赵伯俟,后入秦为御史大夫;昙生子四:长崇,字伯佑,为陇西郡守,因家陇西;次玑,居赵郡;三办,四昭;崇生二子:长平燕,居河东;次瑶,字内德,为南郡守,狄道侯;瑶生信,字有成,封陇西郡侯;信生超,又名伉,字仁高,仕汉,为渔阳太守;超生子二:长元旷,次仲翔,翔以刺使为征西将军,战苏昌有功,赠太尉;翔生伯考,任陇西、河东二郡太守;考生子二:长尚,为成纪令,居成纪,生子广;次子向,居范阳,生子度。自此,陇西郡成纪派李氏传世。
成纪,秦谓巩昌,汉称天水,唐置渭川,清之金城、会宁等地是也。李氏自殷纣时恭承正派,传至西汉李广,始立世纪,以李广为一世。李广,为李尚之子,曾仕秦为将,西汉时为成纪令。汉文帝时平定匈奴有功,授散骑常侍,历任上郡(今山西地)、上谷(今河北怀来县西)、北平诸郡郡守,号飞将军。司马迁在《史记》中记载说:"善射,天下无双,功盖天地,名飞青云",李白亦有诗赞之。相传李广"眉阔一寸,目光四照,形坚骨壮,声雷气云。"李广一生与匈奴交战,战功显赫。但朝廷对他并不重用,甚至以小过而获罪,最终在茫茫大草原上自刎而终,在世六十余岁。李广之死是悲壮的,其悲在于一位为国家出生入死,建立赫赫战功的飞将军不仅得不到封侯,反而获罪流落荒漠,这是中国人的悲哀;面对刘汉王朝的不公,李广拔剑自刎,以死谢世,这又是何等壮烈!真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刎的李广竟然没有能在史书上留下其出生年月,只知他去世于西汉元狩四年(前119年)。
然而,李广之后,陇西堂终于还是走向了辉煌,甚至最终以唐王朝的鼎盛砥砺着汉王朝兴衰。李广的儿子当户,景帝时为郎。一天,景帝与韩嫣嬉戏,韩嫣语出不逊,当户愤而击嫣,韩嫣逃走,于是天子以义勇嘉奖当户;当户生子陵,字少卿,有奇才,善骑射,初为临元令,后拜将,扼虎技高,司马迁以"为有国士之风,古名将弗过也"嘉之。此后,陇西郡李氏子孙繁衍昌盛,他们中有许多官宦和军功显赫者,因外放任职的原因而迁徙定居到全国各地。
在众多的李氏子孙中,迁陕西南郑的第九世孙李容一支显得格外超群拔类,尤其是定居汉中三代以后的李氏家族,至今令陕南人骄傲。李容的曾孙李邠,通五经,善天文。一次,和帝遣二使臣到益州调查研究民情风俗,下榻于益州侯的官邸,时李邠为侯之书吏,接风的酒席间,侯问二使臣何时从京城动身?邠即告知二使何日何时自长安出发,二人惊问先生何以得知?邠遥指星空曰,有二使星向益州郡,故知之。
《后汉书》中还记载了汉中郡的李法、李颉、李命、李固、李燮、李历等许多李氏家族儒生的事迹。其中,尤以被称为"北斗喉舌"的李固最为著名。李固字子坚,是李容的玄孙,出身于儒学世家,祖父李颉官至儒学博士,父亲李命官授司徒。《后汉书》李贤注说他曾"改易姓名,杖策驱驴,负囊追师三辅,学五经积十余年,博览古今。"李固因有奇才,被汉顺帝拜为议郎,汉冲帝拜为太尉。李固虽然做了大官,但是他目睹外戚和宦官给国家造成的灾难,力主罢去外戚和宦官的政治权力,使"政归国家"。同时,他进贤举能,开仁义之道,宣淳厚之风,宽禁缓刑,安良除暴,以致国家升平。他的主张,继承了先秦儒家忧国忧民、仁政德治、选贤任能的思想传统。也渗进了以董仲舒为代表的今文经学派"天人感应"的思想。
李固的思想中潜流着陕南人固有的巫术文化的血液。李贤注还说他"明于风角星算、河图谶纬,仰察俯占,穷神知变。""河图谶纬"是今文经学之末流;"风角星算、仰察俯占"则与远古流传下来的巫术占卜、战国以来的阴阳学、占星术及汉代的易经象数学相关。其实,早在他的父辈李邠身上已有了充分的体现,显现出李氏家族兼溶百家的思想面貌。李固的儒学思想给北方文化注入了楚文化中的那种和原始巫术、神话相联系的热烈的浪漫精神,也代表了当时陕南儒学的最高水平。
除了定居陕南的李氏子孙之外,也有很多分支迁徙到全国各地,成为甲第一方的望族,有的甚至有了新的郡望堂号。如第九世李觊,迁颖川襄城;第十世李恬,迁渤海,为渤海房李氏始祖;第十七世李执中,迁居犍为武阳,其子李起,乃为犍为武阳派李氏始祖;第十七世李桂,为洛阳派李氏始祖;成纪派第十八世李暠、十九世李钦,为西凉国后主;第二十三世李虎,仕周,官拜太尉、唐国公,为长安侯房李氏始祖;二十四世李丙,为南阳房李氏始祖;至于有唐一代,李氏贵为皇族国姓,其子孙繁盛,世系庞杂,王侯将相不胜枚举,仅就李贤、李显(章怀太子)、李旦而言,均系陇西郡第二十七世。
陇西堂李氏的历史车轮终于走到了李白的足下。李白于武则天长安元年(701)出生于中亚细亚的碎叶城。李白的父亲李客是李元五之子,其祖居陇西成纪,后迁居亚细亚碎叶城,其母夜梦长庚星入怀而生白,天宝初入长安,贺知章见其文叹曰:"子谪仙人也!"李白的排行名十二,足见他的兄弟辈很多。至德二年(757),李白五十七岁时,在寻阳所做的《万愤词》里透露了自己的身世:"兄九江兮弟三峡一门骨肉散百草",由此可知李白族系之一斑。这一年,卧病的李白上书给宰相张镐,写成《赠张相镐二首》,在诗中写出了自己的家世:
本家陇西人,先为汉边将。
功略盖天地,名飞青云上。
苦战竟不侯,当年颇惆怅。
世传崆峒勇,气傲金风壮。
英烈遣厥孙,百代神犹王。
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
龙颜惠殊宠,麟阁凭天居。
晚途未云已,蹭蹬遭谗毁。
代宗宝应元年(762)冬天,六十一岁的李白卧病于当涂,生命垂危,以诗文稿《草堂集》托付东道主县令李阳冰,请他作序。李阳冰在《草堂集序》中记述了李白的族系:
李白字太白,陇西成纪人,凉武昭王暠九世孙。中叶非罪,谪居条支。神龙之始,逃归于蜀,复指李树而生伯阳。
一代诗圣因遭奸谤,浮游四方,贫困交夹,最后终至采石矶撮月而卒。在李白谢世55年后的唐宪宗元和十二年(817),范传正在《唐左拾遗翰林学士李公新墓碑文》中这样记述李白的身世:
公名白,字太白,其先陇西成纪人。绝嗣之家,难求谱牒。公之孙女搜于箱箧中,得公之亡子伯禽手疏十数行,纸坏字缺,不能详备。约而计之,凉武昭王九代孙也。隋末多难,一房被窜于碎叶。流离散落,隐易姓名。
可惜,唐代这颗耀眼的文曲星陨落后,他的后代却没有人来继承他的事业,书写他的辉煌。"绝嗣之家,难求谱牒",柔弱的孙女从他遗留箱箧的角落里找到了几张残损的白麻纸,那上边记载着诗人家世渊源。虽然它已作为朝廷树碑的依据,但千余年后,一位叫郭沫若的学者却对此提出了质疑,在《李白与杜甫》中,沫若先生说:"或者由于谱牒无征,李白在自己的诗文中往往自相矛盾,游移不定。他自己对于李暠九世孙之说都把握不定。在这里分明是封建意识在作怪,所谓李暠九世孙之说,看来是李白本人或其先人所捏造,目的在于抬高自己的门第。"
侠肝义胆放荡不羁,文思如泉口若悬河的诗圣长眠地下,纵然有千张口又孰能辩解这是非曲直呢?终于,公元两千年的这个秋天的深夜,一位农民珍藏的《陇西堂李氏族谱》揭开了谜语,陇西郡成纪派世系记载得清清楚楚。我们且抛开其他浩繁的分支,仅就李白的直系衍传分列如下:
18世李暠生子二:歆,钦;
19世李钦生子四:勖,绍,重耳,宏之;
20世李宏之生子三:叔仁,叔义;
21世李叔仁生子二:贤,穆;
22世李穆单传子郁;
23世李郁单传子芬;
24世李芬单传子元五;
25世李元五单传子客;
26世李客子白;
27世李白单传伯禽,伯禽无传。
由此可知,李白是陇西郡李氏第二十六代孙,李暠的第九代孙;唐高祖李渊则是李暠的七世孙,李隆基是十一世孙,论理李白要高李隆基两辈。按辈分,李白便是唐玄宗李隆基的族祖。只不过李白的先辈远走中亚细亚的碎叶城,长途跋涉地迁徙和飘忽不定的生活使得"谱牒无征"。然而,李白的祖父李元五共有堂兄弟二十一人,李白本人也有堂兄弟十二人,均按出生先后排列顺序,这些分支的某些裔孙日后在编修族谱时终于还是把"绝嗣"的太白家世记录了下来。

说起诗仙李白,世人皆没有不知道的。就连蓬头稚子也在琅琅歌咏床前明月光……”。唐代的这位文学泰斗,在世时写下了众多不朽篇章,留下了放荡不羁的传说故事,长眠于地下距今也有一千二百多年了。泰斗仙逝,英名长存。岁月悠悠,千余年过去,诗人李白的族裔现在是否还有续传,居住何方?新近陕西旅游出版社出版的由学者、作家融一身的安康日报社副社长、副总编辑陈良学先生著述的文史散文专著《楚界秦河》一书中《相遇陇西脉裔》篇章,以最早研究现和揭密者的身份,次披露了世人们关心的这一千古之问。
李白族裔今犹在?一脉支系现居住在陕西岚皋县。
2000
年深秋的一天,笔者陪同陈良学先生在岚皋县民主镇乡下采访,从村民口中得知一李姓老人家珍藏有古本家谱,遂托人相借,送于陈良学先生研读。次日一早,陈良学先生欣喜相告,借来的是李白家系的族谱,兴奋之溢于表。我真不敢相信,我手中经过的,竟是一本厚重而又厚重的家族史。一个尘封的伟大家族史被人们现了。《相遇陇西脉裔》用近万字的篇幅,研究著述了李白家族史的兴起和展变迁史。《相遇陇西脉裔》揭密道:在人类不断迁徙运动中生存和繁衍的陇西李氏家族名人中,有人称老子的李聃、飞将军的李广、北斗喉舌李固、唐高宗李渊、唐玄宗李隆基、诗仙李白……将军、大夫更是无数,个个如雷贯耳,声名远播。李白于武则天长安元年(701)出生于中亚细亚碎叶城,距今年正好一千三百年。李白的父亲李客是李元五之子,其祖居陇西成纪,后迁居亚细亚碎叶城。《相遇陇西脉裔》记述,《陇西堂李氏族谱》陇西郡成纪世系记载,李白是陇西郡李氏第二十六代孙,李暠的第九代孙;唐高祖李渊则是李暠的七世孙,李隆基是十一世孙,论理李白要高李隆基两辈。按辈份,李白便是唐玄宗李隆基的族祖。
唐末黄巢起义,作为皇室家族的陇西堂李氏,一部分辗转迁徙到岭南定居。宋嘉定三年,定居在广东曲江陇西堂部分裔孙举家北迁湖北罗田,清乾隆年间其部分后裔又经过河南、湖北竹山西迁至陕西省岚皋县大道河铺无暇河大正沟定居。自此,李氏宗脉在陕南不断扩展,并向周边地区迁徙;而陇西堂的其他分支也有从不同地区迁居陕南的,他们成为开和建设秦巴山区的一支劲族。
陇西堂李氏曾于民国三十二年四修家谱,其派语是:一二三四,中承道德,文明启运,华国正昌,隆基敦本,源远泽长。”“定居陕南的陇西堂李氏后裔主要分布在岚皋、平利、安康、旬阳等地,其人口众多,不可胜数。而其在湖北、安徽、河南等地的支族,更是枝繁叶茂,人才辈出。居住在岚皋民主镇的李氏,目前已传至道、德两派,是岚皋县的名门望族。四十三岁的岚皋县移民开发局局长李德刚便是陇西郡脉裔迁陕支系的传人。
(原载2001101日《岚皋报》)李白族裔居岚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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